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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灣電影後浪潮 - 電影上映.浪傾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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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映日期 2015/10/30

有任務的旅行

(One Journey, One Mission, 201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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製作 / 雨龍三景影視製作有限公司

導演 / 林正盛

出品 / 雲想股份有限公司、雨龍三景影視製作有限公司
發行 / 華聯國際多媒體股份有限公司

自 2011 年起,每年有上百位「世界公民島旅行家」聽見了世界的呼喚,飛往全球各國執行有任務的旅行。2014年,六位有著各自特質背景的台灣年輕聽見遠方世界的召喚,隻身前往日本、馬拉威、法國、斐濟、荷蘭、馬達加斯加展開一場探索未知的人生旅程,同時也在旅程中傾聽自己內心的聲音。

《蒙娜麗莎對我微笑》
2014 年 4 月,當吳柏均啟程從臺灣飛向法國,臺灣這島嶼正處太陽花學運的高潮,相較臺灣青年在立法院的吶喊中覺醒,這個亞斯柏格青年內心裡也在進行一場靜悄悄的革命。吳柏均罹患紅斑性狼瘡,又有亞斯柏格症,20 年辛苦彷徨的生命歷程,吳柏均周遭的人不是把吳柏均當空氣,就是喊吳柏均笨蛋。喜歡畫畫的吳柏均,表情木訥緩慢說:「只要畫得和達文西一樣好,大家就會跟我做朋友。」握筆以來,畫過上千張蒙娜麗莎的微笑,捕捉嘴角那抹神秘幽微,「蒙娜麗莎最難畫的,就是她臉上的光。」假如可以站在羅浮宮蒙娜麗莎前面,吳柏均要畫出那道光。很難想像,連講中文都吃力的吳柏均,要在陌生的大都市裡找路、買票、搭地鐵。吳柏均常常走錯路,每一次常見繞錯路的意外,都得重來一次。兩個禮拜後,吳柏均可以單獨出門,走到羅浮宮看人來人往,直到夜深才回去。塞納河畔旁與林正盛導演晨跑、靜謐時光中進入聖母院。聖母院前作畫的吳柏均問:「是不是只要我畫聖母院,上帝就會聽到我的禱告?」吳柏均禱告什麼?蒙馬特墓園裡,睡著世界級的靈魂,新浪潮導演楚浮、印象派畫家竇加、浪漫主義詩人海涅…,站在墓碑前,那是生命逝去後的寂靜無聲。詩人波特萊爾說:「當生命中止的時候,永恆便開始。」天空黑到極處轉藍低沈鋪滿了整張畫布,吳柏均的眼神中亮光朦朧依稀,那個晚上,吳柏均畫下巴黎的夜。

《離不開的離島》
生在臺灣,無論要到哪裡,都要先經過海洋。18 歲那年,翁雅琪在綠島打工。當她站在陸地凝視晨光灑落海洋,像被雷打到的一種震感,是那樣的藍、那樣廣濶、包容而有生命力。翁雅琪決心成為國際潛水員,願一生維持島嶼生態。在日本北海道國家公園工作一年後,翁雅琪為了報考潛水執照定居泰國。每日從陸地潛入海的深處,以身體感受潮水湧動,記下林林總總、觸碰到的生命種類及習性。當膚色因為烈日烘曬而黝黑。翁雅琪直島的任務選擇從綠島出發。綠島擁有世界最大的微孔珊瑚群,及少見的海底溫泉,溫暖環境吸引豐富生物聚集,翁雅琪先將都蘭帶回的竹子順利固定於海底,當成軟絲的實驗產房,為了延續離島生態復育的工作,直島的任務前往日本。每年六到八月,夜晚的屋久島永田浜沙灘上,海龜自太平洋游回陸地產卵。晨昏六點與晚間六點半,她拿著手電筒巡視岸上所有巢穴裡的小海龜,海岸風大浪大,蚊蟲叮咬瘙癢難耐,天色還沒亮,摸黑觀察記錄。這一天,遠方海平面的天空正要破曉,翁雅琪跪在穴口旁邊查探,「死掉了嗎?」攝影師的一句話,觸動安靜的她,她將前方那隻幾乎不動的小海龜捧入掌心內,輕聲道:「那可不能帶回館內」。「放回哪裡去呢?」手指撫摸小海龜的背,翁雅琪說:「屬於海的,就讓他回到海裡」。

《尋找大航海時代的福爾摩沙》
船出了海,總有靠岸的時候。幾百年來這座島嶼包容各種族群登陸,文化經年累月的變遷與融合,形塑每一個當今的我們。「自己是誰?」一開始先記住名字,接著是祖籍,家族從何方漂流而來。林容伊是在臺灣教育體制下,遵循父母理想重考上醫學系的學生,父親祖籍福建,母親家庭來自泉州,曾曾外祖母是荷蘭人。這趟任務決定前往荷蘭,從四百年前大航海時代的脈絡裡建構家族史,拼湊故鄉的前世今生,容伊要將台灣這片土地放在世界史閱讀,希望臺灣是其中的一部份,而不是孤島。林容伊捧著文獻,企圖在字裡行間閱讀荷蘭東印度公司來台貿易的相關記錄。原來那個唐山腳還未大量移墾的年代,荷蘭人率先登入島嶼之南,在稱呼爲「Tayouan」的地方建立堡壘,這成就百年歷史的熱蘭遮城,曾經何時,「Tayouan」衍生「臺灣」,代表整座美麗島。迷走於街頭,無意間在露天酒吧邂逅荷蘭老水手,林容伊說:「My gradfather's gradfather is a Dutch…」,生命充滿千迴百轉的微妙,仔細一聊,原來老水手們都曾在 1970 年代乘船來過臺灣。海牙莫瑞修斯博物館裡,當林容伊凝視 17 世紀荷蘭畫家維梅爾〈戴珍珠耳環的少女〉,劇組才驚覺兩個女孩相似度竟是那麼高。「當下畫和人的互動,突然感覺非常強烈。小的來看,是生命的微妙;大的來看,是民族文化的繁衍,一個國家走過相互傾踏,被殖民,政治某種程度上是被蹂躪,一路轉轉轉,最後融合出今天的樣貌,才有今天的林容伊。」林正盛導演說。林容伊一個人的身世,其實是臺灣、荷蘭一段歷史的縮影。

《回到生命誕生的起源》
「馬達加斯加變色龍前進時,不會不顧一切勇往直前。反而是一隻眼睛向後、另一隻眼睛向前看,才會開始行走。」賴弈諭冷靜記錄島嶼不同族群間的差異,「當地人就像變色龍,對生死的態度也是。」賴奕諭從沒想過能親眼目睹人類學家 Bloch 筆下,馬達加斯加七年舉辦一次的翻屍節情景。想走近拍攝時,原本很不安,還慎重帶上白包和酒,沒想到主辦的人家很慷慨歡迎賴奕諭加入。翻屍節是一個氣氛歡樂的場合,一走進去就是音樂、舞蹈與酒精…還有不少小販在一旁大聲叫賣。有些屍體被抬出來以後,家人還是會忍不住抱著屍體痛哭。不少爸媽會帶著小孩,一一介紹可能素未謀面的祖先,即使屍體都是用裹屍布包的緊緊的什麼也認不出來。對馬達加斯加人來說,生命是一個循環,死亡也並非終點。馬達加斯加人幾近耗盡家財舉辦如此隆重的儀式,只為了讓過往的祖先能持續活在子孫的每日生活中。「我們這一代,存有一種焦慮,或許是因為台灣國際處境孤立,世界觀又永遠只繞著中、美、日、韓等已開發國打轉,看不見出路。」心裡的憂患意識,推著他不斷跨出島嶼,尋找更多答案。

《改變受飢命運的社會企業》
「你憑一己之力,面對這麼大的結構性問題,真的可以用社會企業幫助臺灣小農嗎?」從小三代務農,身為臺中東勢客家人的謝睿哲,一直以來想守護家園眼前的這片田。謝睿哲腦海裡浮現自己首次站上街頭,為洪仲丘事件與眾人同坐的畫面。謝睿哲覺得和這位已經離世的青年擁有類似的靈魂,「就算困難,他還是勇於表達,並且獻上了他的生命。」在困頓的馬拉威,謝睿哲看見改善結構性問題的情境。這次馬拉威的任務,謝睿哲不只是要瞭解當地社會企業的經營,還要在沒有過多物質需求的環境下,感受生活。最初的起點,是一份大豆、玉米等高維生素食物組成的蜜兒餐。讓人民健康,接著設立工廠製造機會,使赤貧不再。人們各司其職,一如當地的部落生活,謝睿哲也隨著旅居,成為一員。當地人真正需要的是什麼?謝睿哲的當地朋友 Baxter 說:「臺灣人聽到中國會覺得很討厭他們。對馬拉威來說,他們幫忙蓋大學、公路、很多基礎建設,那些都是真正讓馬拉威人受惠的援助。」「那其他國家呢?」謝睿哲好奇問。「像那些西方國家只會給我們錢、讓我們可以消費。英國殖民五十年,到現在連一間小學都不願意幫我們蓋。」缺水了,頭頂將近 20 公斤的水桶,煮飯時拿取木柴燒火,生活相當簡陋。但謝睿哲卻忘記不了馬拉威人歌舞、踢球時,嘴角自然流露的微笑,雖然貧窮但快樂,顛覆既定印象。文明的進步不是該改變人的生活,而是要幫人們過他們想過的生活。

《重回斐濟-漂浮圖書館》
為何要到那麼遠的地方?請仔細聽吳心耘的漂浮圖書館故事裡,撲潄潄掉下來的眼淚的聲音,就是臺灣青年的世界良心跳動顫音。吳心耘是醫學系學生,自小就嚮往成為無國界醫師,三年前因為有任務的旅行到斐濟,從此重返斐濟成了吳心耘每一年的任務。起初隨車到各村落推廣癌症衛生教育,吳心耘發現村內大部份小孩都沒有上學。吳心耘寄宿在一個牧師家庭,離別前夕,牧師女兒向吳心耘透露了自己渴望唸書的心情。於是一座漂浮圖書館開始醞釀。2015 年夏天,心耘在臺灣獨自募集兩千本英文童書,一路波折,先是海運把一箱箱的書送到斐濟,在港口一趟趟找接駁車差一點被騙,划滑著竹筏搖搖晃晃到某個村落,下船時被狂奔的水牛追腳卡在泥濘裡身陷險境,最後終於水牛少年把每一箱書送到偏鄉小學。吳心耘把送出最後一箱書,交在一個小學校長的手上,那個校長說了一個故事,校長小學時候有一批澳洲人送書來,校長偷偷藏了其中幾本,唸著唸著,那是校長人生第一次知識的起蒙,於是校長決定踏上教育這條路。教育是播種,吳心耘的種子是一本一本的遠洋漂來的書,不知道這批種子會開什麼花、結什麼果?吳心耘還在想,耳邊卻嚮起了斐濟的驪歌 Isa isa… “Being part of the culture” 旅行總在別離那一刻,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是異鄉人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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